摘要:
关于余秋雨的是是非非,笔者本来无心过问,也不想趟这个洪水。可是,“假捐款”之说又一次触动了我的神经,联系到这么多年余秋雨的风光表演,我渐渐看出余秋雨皮包下面隐藏的“小”来。
照直说,我没有读过这位秀才的文章,不知道其文学造诣有多么深。其形象倒是在电视上看到过。在文化访谈节目中,面对镜头,他引经据典、高谈阔论,一派学者风范,俨然满腹经伦的一代大家。
作为学者,本应深居简出做学问,在市场经济大潮中,余先生也未能免俗。他扔下书本奔向青年歌手大赛的赛场,在荧屏上频频露脸,不成想,余先生充当知识性评委,偏偏发生了常识性的评说错误,一时间舆论哗然。笔者大为惊愕,原以为余先生满肚子皆是学问,看来也不过尔尔,也就不再迷信他那学富五车的形象了。
越是有争议,余先生越是能折腾。去年汶川大地震发生后,他看到灾民因教学楼的质量而上访,写了一篇《含泪劝告请愿灾民》让人大开眼界也。“含泪劝告”灾民莫要为低劣的豆腐渣建筑质量上访,其红顶作家身份遭到严重质疑,并有好事者创造“秋雨含泪”以冠之。2008年6月12日上海媒体《公益短片启动,余秋雨任撰稿人》一文指出,“汶川大地震发生后,余秋雨第一时间向灾区捐款20万元,成为全国学者、作家中捐款的最高纪录”,就足以证明他的“含泪劝告”是动了真情的呀!
谁会料到,捐20万只是说说而已。《北京文学》编辑萧夏林日前在博客中发表《余秋雨20万假捐款“真相调查”》后引起社会广泛关注。面对质疑,余先生却总是转移话题,说什么四个“咬余专业户”一向浪费精力对其进行造谣,实在让人无法理解。他拿不出捐款凭证、银行转帐凭证、邮局汇款单等真凭实据来对质。余秋雨“诈捐”事件由此在网上愈演愈烈。后都江堰教育局证实,余秋雨捐款属“君子协定”,所捐尚未落实。由此,余秋雨“诈捐”事件水落石出,余先前所宣称“给四川灾区捐款一次就高达二十万元”、“还有全新版的《文化苦旅全书》和《秋雨文籍》出版,应该会有不少稿费,到时候再捐”为不实之词。
最近,笔者对余秋雨的历史进行了研究,捐6万却说成捐20万,把自己打扮成“中国作家学者捐款第一名”,是他一贯的作风。他虚伪起来脸都不红,做错了事死不承认。比如,文革中他在《学习与批判》上写有大量“大批判文章”充当“四人帮”的帮凶。在这个帮刊上,以“秋雨”为名发表的文章是《尊孔与卖国之间——从鲁迅对胡适的一场斗争谈起》(1973年第三期),署“余秋雨”名字的文章就有三篇:《胡适传(五四前后)》(1974年第一期);《读一篇新发现的鲁迅佚文》(1975年第八期);《评胡适的〈水浒〉考证》(1975年第十期)。今天,余秋雨摇身一变成为名满天下的文化明星,都是他善于伪装的结果。他比《雷雨》中的周朴圆还要伪善。
他在《借我一生》中大肆标榜他的文化苦旅,可自始至终掩盖他那不光彩的一面。他出了好几本书,从不把他在《学习与批判》里的文章收录在他的文集里。几年前,余杰揭了他的短,他极力进行辩解,并在《南方周末》上发表“余秋雨有话说”“质询媒体”的七问。他不象一个大男人,做事不那么敢当敢为,没有承认错误的勇气,却有颠倒黑白的勇气。在“质询一”中责问批评者说:“你们一再宣布,我在‘文革’中用所谓‘石一歌’的笔名写过许多错误文章,必须忏悔。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一直等待着你们能举出一篇实例,却至今没有等到。现在,我再降低要求,举出一句也好。请问,你们还要我和海内外读者等到何年何月?”
此外,他在《余秋雨有话说》里还公然宣称:“我现在发出悬赏:有人如能指出我用‘石一歌’的笔名写过一句有他们指控问题的文章,只要一句,我就支付全年薪金作为奖励。”
这两段话,听起来气壮如牛,其实是耍了个自作聪明、僻实就虚的花招。
2006年第一期《书屋》发表了一篇文章,题目为《“帮刊”——〈学习与批判〉》,作者是胡松涛。他收藏了1973年9月到1976年10月之间出版的全部《学习与批判》杂志。可以看出,从1973年11月到1975年10月,余秋雨用真名实姓先后在“四人帮”帮刊《学习与批判》上,发表了四篇篡改历史、无限上纲、乱打棍子、血口喷人的大批判文章。据说他还用“石一歌”发表过大批判文章。
面对这些不可否认的“历史文献”,余秋雨还是不认帐、不忏悔。
2004年11月3日的《新周报》发表了《一位胡适亲属致余秋雨的公开信》,揭露了余秋雨在《学习与批判》上对胡适无限上纲的批判文章,在同一版面上,还发表了周培松的《记忆请勿掺假》,作者对余秋雨在《借我一生》中的细节进行了一针见血的批评,他指出,“有没有错误是个客观存在,也不能因为担负了领导职务就可以把错误一风吹了,或者作为炫耀的资本和开脱的理由。”可不论人们怎样指责,余秋雨就是脸不红来心不跳,仍然不断地出风头。
去年9月10日,由上海市教委设立在上海戏剧学院的“余秋雨大师工作室”举行揭牌仪式。这是上海市教育委员会继2007年成立“周小燕大师工作室”之后的又一个“重大举措”。该市教委领导认为,在上海艺术类高校中充分发挥国内外公认的文化坐标人物的引领作用,一定能够更加有效地推动上海文化的提升。
对于成立自己名字命名的工作室,余秋雨显然非常重视,他把关于此事的报道、自己发言的部分内容以及相关领导出席揭牌仪式的照片,分别上传到自己的个人博客上。当时62岁的余秋雨在讲话中说:“听到成立工作室这个消息后我曾作过几次努力,希望删去‘大师’这两个字,但没有成功。这是(上海市)教委的一种架构性的设计,要改动有一定的难度。后来我想,比‘大’字等级更高的是‘老’字,一个人先成‘大人’才能成为‘老人’,那么,既然我已经做了大半辈子的‘老师’,那就后退一步叫叫‘大师’也可以吧”。你听听,人家余大师多么自豪,和着这大师的帽子就是专门为他设计的。既然是大师,大师该有大师的风范。可是,他面对文革错误不忏悔,捐款却来个假捐款,实在有失大师的风度。再者,文革中能把红的说成白的余秋雨曾作过几次努力把“大师”二字却删不去,谁信啊?!
余秋雨知道自己在文字上的天赋,便把中国的方块文字玩于股掌之上。于是文字就成了他哗众取宠的工具。唉,可怜了“鱼粉”!有学者说他的文章是文化口红,这个比喻恰如其分,不过,随着时代的变迁,他的文章正试图向“多功能口红”完成一次华丽的转身。我们可以看出秋雨之志,不在文学,而在名利也。
余大师生来就是一个活脱脱的弄潮儿,不管时代怎样改变,永远都伫立在时代的最前列!如果我们不屑于把他称为文学大师、思想大师,那么他能是什么大师呢?依我看,给他封个时尚大师的名号当是名副其实的。当“四人帮”的革命大批判流行的时候,他是“石一歌”;当权力可以寻租的时候,他当了上海戏剧学院院长;当文化风行的年月,他在进行“文化苦旅”;在灾民上访的当儿,他“含泪劝告”;在全民捐款之时,他在第一时间向灾区捐款20万元,遗憾的是他是假捐款,不过赚足了名声。他永远走在时代最前列,宛若整了容的明星,给点阳光就灿烂。
中国传统文人的民族气节和操守可不是这样!中国历史上有好多可歌可泣的文化名人,有“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贫贱不能移”的屈原;有“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的李白;有“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的文天祥;有“横眉冷对千夫子,附首甘为孺子牛”的鲁迅,他们才是中国知识分子的脊梁。面对这些文化大师,余大师咋就不汗颜呢?
在我的心目中,余秋雨是文人,但不能算谦谦君子,因为他的骨头里老是缺钙,腰总是直不起来,连个诚信公民都做不到。尽管他那白片眼镜后面有一双明察秋毫的眼睛。